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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
简介:
他松开了咸笙感觉自己不太对劲明明都知道咸笙是男子了可怎么还是没忍住亲了他这样下去似乎要成为断袖徐鳳年臉色晦暗不清「是來自河西州邊境上那座敦煌城的最後一封諜報」袁左宗臉色凝重欲言又止徐鳳年輕聲苦澀道「為了防止身份泄露拂水房很早就主動斷絕了對敦煌城的聯繫在今年開春之前便只有敦煌城單方面的諜報傳遞讓慕容寶鼎稍稍鬆口氣的理由有兩件事一件事是第一場大戰後流州龍象軍從左右騎軍抽掉了數量可觀的邊軍精銳曹嵬和寇江淮也帶走一些第二件事則是老帥何仲忽退出左騎軍同時李彥超帶領一大撥心腹青壯校尉轉投右騎軍左騎軍暫時群龍無首必然軍心動蕩」李翰林咧嘴一笑「幫我跟年哥兒說一句小時候約定的事情要一起在北莽西京廟堂上撒尿的他那份我包了」黃宋濮當年親自調教出來的馬欄子在南朝邊軍里名聲不算小只不過比起晚輩董卓的烏鴉欄子或是同輩柳珪的黑狐欄子還是要遜色不少這不是說黃宋濮的治軍用兵就輸給那兩人既然老人能夠把持西京軍政那麼多年能夠與北院大王徐淮南共分南北自然不會是什麼尋常人物只是黃宋濮在這二十年裡南院大王的身份遠遠重於大將軍心思不得不向廟堂傾斜既然做了南朝的當家人自然就得為整座西京謀取利益為隴關姓氏和官場沙場兩撥同僚下屬爭取地位久而久之很難再去邊關軍中親力親為故而這次領軍南下黃宋濮不由得百感交集久疏戰陣就算兵法韜略沒如何落下可是很多細節確實是無法像當年那般運轉如意了曹嵬部騎軍從後方的迅猛殺出成了壓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北莽邊騎在勉強抵抗住曹嵬先頭騎軍的衝殺后很快就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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