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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
简介:
沈初放下手里的书撩开身上的白袍子撕下一条她麻利的将白条系在额头上扑通跪了下来一脸悲痛的高声喊道归根结底无论是被周哲翎掣肘还是忌惮于周氏身后的世家门阀无非是因为手上无将可遣无兵可调他父皇是留下了一面令牌做他最后的护身符可是那令牌保白鸥平安顺遂有余甚至还能让他仗势胡闹一番;可若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白鸥只能带着禁卫褪下精致的铠甲挽起裤脚赤膊上阵去一切能打到水的地方挑水回来烈日炎炎之下这样来回折腾几天所有人精疲力竭也有人不支倒下但也只能说是勉强维持罢了入城后相关交接手续几乎都是陈安代劳那些朝廷文书的东西白鸥不太懂复杂又繁琐地弄到天都快黑了几乎在他耐心将要耗尽的前一刻才终于办妥让他哭着求饶好像也有点过分白鸥刚刚接受自己可能是恋爱了的事实暂时还不太明白这种亲密关系意味着什么而且李遇他们却连北胤军队具体驻军的位置都尚未摸清这日白鸥去那棵毛白杨吹罢曲子回来跟陈安合计了一整夜还是没能想到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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