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5
5.0分
简介:
或许正是因为他从被抢走后都一直这么安静乖巧让高大的男人失去了些戒备他只盯着陌生人却忘记去顾及一个呆头呆脑的孩童遠處越來越擁擠的街上眾人只瞧見那個應該來頭很大的貂帽年輕人摘下了巡城伍長的腰間佩刀然後安靜蹲著橫刀在膝放下酒杯后的徐鳳年手肘抵在紫檀椅子扶手上相比下方諸位的刻板坐姿身體微斜就顯得有些輕佻隨性若是以往底下那些個猴精猴精的官老爺也就要嘴上殷勤恭維反正就是浪費些不要銀錢的口水但是心裡就會不以為然可問題在於王綠亭比誰都確定孫寅不是那讀死書的迂腐書生這才叫人扼腕痛惜他王綠亭雖說是世子殿下身前新近的紅人可他總不能傻乎乎跟世子殿下說孫寅才學如何了不得是你世子殿下認不出千里馬不是那伯樂武樓還算沒有太折畢竟大都是見慣了戰陣廝殺的老傢伙文樓那邊的外地士子們可就真是戰戰兢兢了以前也就是聽說什麼北涼鐵騎戰力冠絕離陽至於怎麼個強大心裡沒譜若是那些出身燕敕廣陵兩道的讀書人或多或少見識過兩位藩王帶兵的手腕更是不太信北涼戰力就真能超出一大截可當親眼看到黑壓壓一望無際的鐵甲結陣哪怕是登樓遠望那種森冷氣息也讓人窒息尤其是十萬甲士一同涼刀出鞘時彷彿天地風雪都不得不為之停滯樓內大半人物都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元虢瞥了眼張高峽手指捻動酒杯輕聲笑道「這才是朝廷跟北涼新棋局的先手而已接下來新藩王要守孝三年朝廷可沒誰願意為新藩王去求一個奪情起複這個需要耗時三年的中盤更加讓人頭痛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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