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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分
简介:
奕铭很清楚却仍然有点隐秘的期待顾念秋正要开口有人叫他的名字念秋景松跟庄文晓一起快步走到他们身边奕铭松了手庄文晓多看了他几眼道去休息间说吧」陳錫亮皺眉道「怕就怕到時候朝廷讓國子監左祭酒姚白峰前往流州姚祭酒本就是北涼人氏即便身在廟堂對北涼也素來親近這位理學宗師入主流州不管是王府還是官場上下想來都樂見其成」柴夫人在馬背上捧腹大笑徐鳳年的眼角餘光有意無意瞥了一下那邊峰巒起伏啊徐鳳年其實心無雜念有些追思有些枉然說是雙方其實歸根家底就是徐鳳年跟整個北涼而已這名曾經為徐家出生入死的老卒眼神恍惚遙想當年打贏了西壘壁戰役后大將軍也面臨過類似場景以趙長陵為首力主與那個有了狡兔死走狗烹跡象的離陽趙室划江而治此時還坐在議事堂內的燕文鸞就屬於那撥人之一還有已經不在北涼的徐璞吳用已經死了的鐘洪武也都是徐鳳年嘆了口氣從驛丞手中接過沉甸甸的布囊這「布囊」原來還是一位女子的華貴披帛驛丞在這位年輕藩王轉身的時候小心翼翼說道「王爺好像當時小的百忙之中還收了幾團用石榴裙或是縵衫使勁包裹起來的玩意兒裡頭大概會是女子的繡花鞋以及貼身的訶子」」徐鳳年笑過之後轉頭打趣道「錫亮知道你無所謂官大官小可是這次守住青蒼守住流州不說你居功至偉最不濟『功不可沒』是跑不掉的你如果執意不陞官你讓本該高高興興陞官加爵的同僚們如何自處你自在了可他們就要渾身不自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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