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荆寒章每回半夜来偷偷找他都是从那堵墙翻过来阿满突然替晏行昱难过起来日复一日晏行昱越来越沉默身体也越来越病弱那为何不干脆叫他把投名状的总册烧了难道是左尚书为了控制我等非得留着这投名状不可左世爵哼了一声说你以为烧了就没事了么烧了就没人知道你们做过些什么但凡想做些什么想遮掩些什么最后都逃不开请托行贿但方从鉴知道傅少阁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方从鉴刚来时因是新兵蛋子常受欺负甚至还有人半夜摸他的床方从鉴把这帮人打了一顿才没人敢欺负他就在这时—是自己人车厢内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方从鉴的肩膀傅少阁施施然步出车厢成宽伯他冲老者点了点头顾励看着他一时间千言万语无从诉说让他跟陈奉说什么好这事无论如何都是他理亏是他负了陈奉啊奉奉我会在京城等你奉奉别走好吗陈奉嘴角含笑反手抱住了他在顾励后背上轻轻拍拍放心吧傻瓜我要是走当然会带你一起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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