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徐鳳年鬆了口氣試探性問道「要不咱倆把酒喝完老爺子你們再動身」老人一屁股坐下「喝怎麼不喝」」李彥超皺緊眉頭沒有說話披掛甲胄的陸大遠抬臂使勁搓了搓手甲片牽引一陣嘩啦啦作響這位一步登天的新任左騎軍副帥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關外左右騎軍一向關係不錯要不然也沒本事能夠處處與大雪龍騎軍掰手腕連纖離牧場和天井牧場也成了咱們的後院據說早年龍象軍還沒挪窩去流州的時候為了兩百匹甲等戰馬的事情跟左騎軍起了衝突當時李陌藩王靈寶兩位龍象軍副將鬧得很兇原騎軍統帥鍾洪武都壓不住上任都護陳芝豹則是不樂意管鬧到最後還是右騎軍出動了兩千頭等精騎連夜一路趕到左騎軍大營明擺著要為已經打算息事寧人退讓一步的何老帥撐腰這才搶回了那兩匹好馬隨著正式敲定一項項緊急方略議事堂不斷有武將分批匆忙離去當最後連顧大祖和陳雲垂兩位駐守拒北城的邊軍大佬也跨出門檻年輕藩王與王祭酒終於並肩走出來到枯站門口將近兩個時辰的程白霜身邊白煜早已先行一步去往戶房議事註定是要挑燈至天明了也顧不得與程白霜打招呼在年輕藩王種種舉措之下春秋老將楊慎杏作為逐漸被北涼邊軍接納的一道副節度使對此事其實具有僅次於褚祿山所在都護府的話語權但越是如此楊慎杏就越不敢擅自主張所以不得不第一時間派人通知年輕藩王楊慎杏知道這件事的棘手麻煩不在於如何安撫那名鳳翔軍鎮的守將甚至不是如何處置已經有兩大戰功傍身的流州副將謝西陲而是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北涼新老兩代將領的分裂更頭疼的是這種整座北涼邊軍都心知肚明的格局始作俑者正是站在書案后的那位年輕藩王從最早的幽州騎軍主將郁鸞刀大放異彩的騎將曹嵬到如今手握流州權柄的寇江淮謝西陲拒北城城牧許煌或者是更早的幽州將軍皇甫枰重騎軍副將洪驃加上徐北枳和流州別駕陳錫亮新涼王不但大力提拔年輕人也不惜破格任用與北涼毫無淵源的外鄉人所以說這封彈劾捅破了連燕文鸞何仲忽這些在北涼關外根深蒂固的邊軍老帥都不敢或者準確說是不願捅破的那層窗紙在攻打鳳翔軍鎮一役中折損不輕的步跋卒很快意識到形勢不妙步跋卒可戰之兵畢竟猶有六千眾加上從旁策應來去如風的兩千騎軍要打要撤都能夠佔據更多主動現在的西京北庭兩座朝堂肯定都在感到驚悚的同時也一頭霧水偷偷摸摸擁有這份恐怖家底的這個董胖子到底是要造反還是不造反啊
猜你喜欢
换一换